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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铁&BVS&(●—●)】复联解散了,世界怎么办?-11

后面还有3更左右就完结了,本回继续吵架,相比于情侣吵架,和政府吵架才是最麻烦的。

其实我对美国政府和司法程序的了解完全来自于电影和美剧(其实我觉得电影里描写的和实际的也有一定差距),如果有错误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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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科威亚协议》的修订案即将举行听证讨论。Tony·Stark将带着复仇者联盟全体成员出席讨论会,其中包括大老远赶来的Thor和不知道Natasha从地球哪个角落里挖出来的Banner博士。

Thor很显然对协议一窍不通,他在听Tony复述整个事件时最感兴趣的只是Steve和Tony打了一架的部分,并乐憨憨地说“不要介意,吾友,男人间的切磋乃交友之道。”

Tony翻了个白眼,看来Thor这次只能当吉祥物了。

Banner博士显然比Thor专业得多,他详细询问了事情经过,并上网下载了《索科威亚协议》初版的全部文稿,一字不漏地读完之后又在网上搜了大半天的新闻,甚至连网友YY都没放过,看完了全部资料,他找到了Tony。

“怎么?体内的绿大个气得要出来了?”Tony冲他做了个无奈的动作。

“不,当然不,我觉得我最近控制得不错。”Banner推了推眼镜,“我只是想说……如果当时我在场,我站你[1],Tony。”

Tony灿烂的笑了起来并拥抱了他。



听证讨论会举行当天,会场被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除了参加听证的议员和各界人士之外还有不少旁听的普通民众,论席上复仇者和政府分席而坐并对彼此虎视眈眈,现场氛围给人感觉这是一场盛大的辩论会。

反方一辩Tony·Stark只希望这次他准备得足够充分。

事实上大半年前国务卿拿着协议来叫他们签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在这个双边国际协议都可能扯皮好多年的年代,一个117个国家参与的协议竟然几个月就拟好了可以立即签约的执行版,这种拟定个协议跟吃份快餐一样的行事风格怎么看都有问题,只是当时的严峻情况容不得他去质疑,而Steve带着一票复仇者的出逃也彻底打乱了他与政府继续交锋的计划,毕竟当你的同伴违反国际法律的时候,你手上就什么筹码都没有了。

而现在,自从协议被搁置修订以来,原来的117个国家退出了至少一半,多数是当初被忽悠进来想跟着美国讨点好处的国家,现在见协议带不来切实的利益,便纷纷拍拍屁股走人,剩下的除了想继续捞好处的和美国忠实“盟友”以及跟屁虫之外,就只有想通过这次机会和美帝国主义较量一番的第三世界国家了。

少了一大半的参与者,协议的修订在所难免,对于复仇者和政府来说,这又将是一场血雨腥风。

一个多月前媒体们就开始用些官方的、调侃的、公事公办的还有不上路子的语气说着同一件事。执政和在野两党对这次的协议修订表示了极大的关注,然后他们又在媒体上吵成一团。

在这团混乱中Tony觉得很奇怪,以前他认为与自己共事的应该是超级英雄,可现在却发现围在自己身边的都是政府官员。

就好比之前的内战,他们留下了一个烂摊子,那些官员们抓着这个机会把他们狠狠批判了一顿,但是一转身,官员们回到各自的选区或岗位,照样乖乖地处理善后。SI出了钱,但是每一项基础重建,每一个责任人对接却是当地政府安排实施的,这些从基层到高层的负责人在那段时间里到处奔走,各种协调,一边照样把他们往死里骂,一边以最快的速度让受创地区恢复日常运转,最后才挽回了一个不那么惨的局面。

在那之后,Tony觉得他恐怕要升级一下自己对政治动物的看法,政治动物们也许是肮脏的,但是他们肮脏得很冷静,超级英雄也许是高贵的,可是他们的高贵却充满了自相矛盾和多愁善感。最后,超级英雄们满腔不理智的高贵将世界搅得一塌糊涂,政治动物们异常冷静的肮脏却能将这个世界重新拧上正轨。

现在,这个堪堪走上正轨的世界在传唤他们,他们必须去扛起属于他们的那一份责任。

只不过和之前不同,这次不再是Tony和Natasha坐在一群政客中间忍受他们的言语攻击,这一次整个复仇者联盟将与政客们分席而坐,面对面交锋。说实话Tony心里没底,复仇者们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那么高的时事敏感度,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言语条理清晰,逻辑严明,他们中有的人说着说着就会自相矛盾,有的甚至一激动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所以这一次,要不事件可以解决的很好,要不更糟。



会议前双方入座。Tony一一扫过对面国务卿带来的议员和参会者,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面孔。Tony很快认出了她,索科威亚遇难者的母亲,在电梯里堵截他然后甩给他一张照片的那位国务院女士。

“早上好,Mr.Stark。”国务院女士示威般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您好,女士,我没想到您也会参加……”Tony只好点点头。

国务院女士笑了:“我调到了国务院立法事务局,这次的协议当然与我们有关。”

Tony觉得自己的胃揪了起来。

他又扫了一眼,发现上次在媒体前慷慨激昂地朗诵自己从小的超级英雄情怀的副总统也参加了会议,只不过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慷慨激昂,反而一副观察着一切的样子。

副总统宣布会议开始,担任主持的国务卿大致概括了一下《索科威亚协议》创立的背景,初版遭到抵制的原因,修订版所修改的条款,并再次强调了签署并执行该协议的必要性。

能胜任国务卿这个职务的人都很干练,他很快地说完了以上内容,直接进入讨论阶段。

“副总统先生,国务卿先生。”那位国务院女士首先开了口,“<索科威亚协议>的起始是索科威亚事件,也就是Tony·Stark造成的奥创事件,我认为——”

“——那是我做的。”Wanda突然开了口,“我知道你们可能一下子无法理解,但是确实是我做的。我让Mr.Stark看到了他心中最害怕的事物,他看到了复仇者队伍的全灭,然后我利用他内心深处的恐惧,诱导他一步一步制造出奥创。”

整个会议厅都惊讶了,复仇者们没想到他们中这个年轻的,没什么主见的女孩会打断国务院官员,主动把自己供了出去;其他人没想到摆着一副被动来接受弹劾表情的复仇者会抢先出击,抢占话题主动权。

Wanda的表情很坚定,没有一丝动摇:“都是我做的。”

被这么一打断,国务院女士似乎也有些惊讶,但她毕竟是专业的政职人员,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看,所以说复仇者们是很危险的。Wanda·Maximoff,不要忘了那次你因为能力失控造成的平民伤亡事件。”

Wanda不说话了,见绯红女巫落了下风,Steve赶紧接过话头:“容我尊敬地打断一下,女士。我们的态度从来就不是推卸责任,我们造成的任何损失我们都承认,我们不能接受的是<索科威亚协议>的本质是政府想控制我们,利用我们,甚至侵犯我们的自由。”

国务卿笑了一下:“不好意思Captain,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修订版,初版的协议里这部分已经被删了,你们不会再隶属于任何国家政府,但是所有签约成员国依旧有针对你们的监督和质疑权,在一些你们判断失误的场合,签约国拥有阻止你们的权利。”

“这就是问题所在,国务卿先生。”Steve的眼神渐渐变得沉重,“任何的政府和组织都不是完美无缺、牢不可破的,就像之前被九头蛇侵蚀的神盾局一样,如果针对我们的监督和质疑被别有用心的人或组织利用,结局只会更加糟糕。”

“我知道你的意思Rogers,经历了神盾局事件,你已经不相信政府和组织了是么?”国务卿冷笑起来:“真巧啊,我们也不相信超级英雄。”

Steve的脸冷了下去。

国务卿继续说:“如你们所见,超级人类,拥有着超出普通人认知的力量,同等的,也就相当于拥有超越普通人的破坏力。应该不用我提醒你,Rogers,你们曾经的敌人中不少也是超级人类,对于这类人的危害,你应该比我们更加清楚。”

“所以您要把我们收编?确认我们是无害的,再管理我们?就像军队一样?”Steve微微有些恼怒,“容我也提醒您一下,神盾局曾经就是这样运作的,直接导致了九头蛇毫无阻碍的渗透。”

国务院女士似乎听不下去了,她看着Steve:“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Mr.Rogers,如果我们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那我们谈一年都不会有结果的。很显然这是个信任危机,我们不信任你们,你们也不信任我们,互不信任的双方讲再多都是没意义的。”

Steve愣住了,一旁的Tony也听不下去了,果然Steve这样的死脑筋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Hey!女士们先生们,为什么要这么剑拔弩张?我们难道不都是为了维护和平?我们难道不是来寻求可执行的对策的么?”

说着,他转了个身,直直地看着国务卿:“我只想问一个问题:政府监督我们,那谁来监督政府?”

国务卿也看着他:“你们。复仇者们。我们互相监督,互相牵制。”

全场哗然,记者席首先开始骚动,之后民众也开始交头接耳。

国务卿似乎并不受影响,他继续说着:“应该不用我提醒你Mr.Stark,上一届副总统串通满大人想谋害总统的时候是谁把他绳之以法的[2]?是钢铁侠,是你。你看,你们那么厉害,连副总统级别官员的阴谋都能解决,你们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装得像一个可怜的,即将要被戴上项圈的小狗?”

“如果说政府、联合国真的被恶势力渗透,你们能毫无察觉?你们会毫不作为?不要让我再提醒你们前神盾局的下场。”

“没错,你们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你们还在怕什么?”国务院女士接过了话头,“真正害怕的是普通的民众,是永远蒙在鼓里,却第一个承受各种灾难冲击的民众。”

“所以要我们签这个协议只是一个安抚民众的举措?”Natasha眯起了眼睛,“就像你们一直做得那样?政府真的不是借着安抚民众的由头间接地控制复仇者?”

国务卿皱起了眉:“不好意思,为什么我从你们的话语里听出来了一些一切都是我们的阴谋的意思?你们认为的监管会损害你们的自由行动权,进而损害世界安全么?你认为我们刁难你们是因为我们希望世界越混乱越好?”

一个议员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是个有三个儿女的父亲,没人比我更希望自己住的世界安宁祥和,因为我的孩子们每天都要在这里生活。这个世界已经够危险了,我敢保证,在座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想让她更危险。”

国务卿很满意地接过话头:“而你们,复仇者们,你们从一开始就将我们放到了危害世界和平的对立面上,所以你们认为和我们扯上关系就一定没好下场对么?容我提醒你们一下,你们不是完美正义的,你们不是永远对的,你们会判断失误,会犯错,你们身上的不稳定因素不比你们眼中‘容易被邪恶组织和个人控制’的政府和组织少。”

说完,他笑了起来:“这个Stark最熟悉,看看他做过的事就知道。”

“Tony是个英雄!他多次拯救了世界!”Steve忍无可忍的站了起来。

Tony赶紧拉了拉他:“别这样,他说的没错。”

“Tony!”Steve低吼了一声。

“你不懂是因为你从没错过,Rogers,当你做错过几件事之后你就会明白。”Tony的表情很灰暗,一只手紧紧拽着Steve的衣袖。

“咳咳,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一个上了年纪的议员开了口,他面前的名牌显示他来自哥谭市,“我们不是不期盼和平,我们只是很难相信你们真的能够带来和平。你们一定会觉得很委屈:‘我辛辛苦苦保护世界,怎么保护了你们这么一群跳出来质疑我的白眼狼?’是的,人类就是这么的矛盾,就好像我的城市,哥谭。”

“哥谭人一方面享受着蝙蝠侠的守护,一方面惧怕着像鬼魅一样的他,一方面对那些被他抓获的罪犯毫不留情,一方面还在盘算着某天把蝙蝠侠也抓住关进监狱[3]。这就是我们,这就是人类,永远在惧怕未知,也永远在未雨绸缪。”

”但是超级英雄们,请你们相信一件事:当一个人陷入危机中,被从天而降的你们拯救的时候,他一定是感激的,整个世界都是感激的。尽管和平年代里人们会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样的质疑你们,约束你们,但是那不是因为人们发自内心的对你们怀有恶意,仅仅是因为人类就是这么一种怀疑这个怀疑那个,永远没有安全感的动物,people hate what they don't understand(人们厌恶未知)[4],而你们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他们无法理解的未知。“

“但我们永远愿意向普通民众投降。”Tony冒出来一句,“这不是我说的,这是一位你们都非常熟悉的超级英雄说的[5],你们知道他是谁因为你们试了很多次都找不到他。”

国务卿的脸很难看,他身后坐着的海军陆战队总司令的脸也黑了一半。

“女士们先生们。”一直保持沉默的副总统突然开口,“我们可以不要再纠结于谁的出发点是好的,谁的最终目的是坏的这样的话题了么?只有小孩才会一直揪着谁好谁坏不放,我不想看到这一届的内阁成员和国民都这么幼稚。”

会场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国务卿的脸色非常不好,他瞪着副总统,而副总统现在的样子和他那天朗诵着自己的超级英雄情节时的激动样完全不一样:“大部分复仇者们似乎并不愿意签署协议,原因如他们的领队Rogers所言,政府和组织都信不过。”

副总统看了国务卿一眼,继续说:“说实话我们也不想搞这个协议,在野党已经跟我们闹翻天了,而现在每改一个字,协议的成员国们都能跟我们吵上三天三夜。”

会场里稀稀落落有人笑了出来,坐在协议国席上的其他国家代表脸色不是特好。

“所以——”副总统的眼神很犀利,“有什么好办法么?拿不出办法来,讨论再多的立场和信任都没意义。还是说你们复仇者内部还要再闹一场?”

Tony站了起来:“副总统先生,我个人是愿意签署协议的,但我也完全尊重我的同伴们不愿意签的选择,无论我们签还不签,我们都是配合无间的复仇者,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内战那样的事件,希望政府和民众都能给我们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证明什么?”国务院女士问。

“证明我们可以在没人用绳子牵着我们告诉我们往哪走才是正确的情况下,正确、适当地解决危机。”Tony回答。

“机会?我当然愿意给你们机会。”副总统笑了起来,“毕竟要是再遇到世界危机还得靠你们。”

国务卿似乎发现了什么,他立刻说:“不如这样,让我们把这所谓的‘机会’定在下一次世界面临危机的时刻怎么样?你们复仇者不是总说‘世界无时不刻不面临着危险’么?”

会场里一片寂静,副总统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之后诸多议员也都表示赞成。

“很好,”国务卿转向复仇者:“你们只有一次机会,复仇者们。下一次你们出击的时候,让我看到你们所说的‘在没人用绳子牵着我们告诉我们往哪走才是正确的情况下,正确、适当地解决危机’。我们会在那之后进行民意调查并让两院议员再次投票决定对复仇者的处理方案。”

接着他又转向Tony:“Stark,我要看到你们确实能够配合无间地解决问题,不要再出岔子,也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内讧或者分裂。”

最后国务卿看着Steve:“你们想要自由?那就去证明给这个世界看,证明你们是配得上自由的超级英雄,而不是无所谓地挥霍着暴力,需要带上口枷才能安静的怪物。”



“这可真是……最好又最坏的结局。”走出会场的时候,Natasha叹了一口气。

“最起码我们还有一次机会,唯一一次的机会。”Tony摊开手。

“那个……Mr.Stark?”Wanda突然喊了一声。

Tony回过头:“怎么了小魔女?”

“对不起我当时把车砸在你身上。”Wanda说,“我以前……以前很讨厌你,我知道这是不对的,那不是你的错,可是我就是没法、没法对你释怀……可是自从我们分裂以来……你,你那么努力地为我们争取机会,为我们洗刷嫌疑,我……我……。”

“好了好了,别哭小姑娘。”Tony笑了起来,“那不算什么,你知道的,我以前是个军火商,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不得把我——”

“——那是他们不知道你有多好!”Wanda喊着打断了他,周身似乎都开始发红,“我,我要为我之前的行为道歉,Mr.Stark。当时Mr.Barton要我负起我的责任,可是实际上为我们所做的事情负责的却是你,我们留下一堆破事然后跑了……天啊我简直不敢想象当时的我是不是猪油蒙了心……我……我……”

“好了好了好姑娘,我不怪你,真的。”Tony顺势拍了拍Wanda的肩,“如果真要道歉的话,和幻视道个歉吧,毕竟他被你砸到了地下室里。”

Wanda的脸红了,复仇者们难得的一起笑了起来。

“额……Stark,我也……我也得向你道个歉。”Clint接着走了过来,“如果我不道歉Banner博士肯定会放出Hulk砸我。我……我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事实证明你根本没有在背后捅刀子,你……你其实是在帮我们擦屁股,可我却用那种恶意揣测你……”

Tony一巴掌拍到了Clint肩上:“是啊,所以你欠我一年份的甜点。”

“你知道么,自从Cap跟我们说了西伯利亚发生的事之后,我每一秒都想把箭插到Cap脑门上。”Clint说着,拉住了Tony的手臂,“我们还是好哥们,对么?”

“当然!Tony·Stark太有钱了以至于他从不记仇。”Tony看了一眼被点名之后脸色尴尬的Steve,大笑着握住了Clint的手。

“Stark……”Natasha也喊了一声。

Tony立马跳了起来:“不不不不不,我可不敢让你和我道歉。”

“但我必须要说。我一直认为我是在寻找一个折中的,最不容易伤害到整个team的方法……”Natasha摇了摇头,“事实证明我失败了,我没能阻止你和Steve的分裂,所以我能做的,只有尽我所能挽回现在的局面。”

说着,她拍了拍Tony的肩:“I'm on your team now.”

“哈哈!我就知道,天下没人不爱Tony·Stark!”Tony笑了起来,随后拍了拍手,“好了复仇者们,别忘了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想要彻底解决这个操蛋协议引发的一切问题,就打起精神好好干吧。”

说完,他回头挑衅一样地看着Steve:“Cap,现在复仇者归我领导了。”

Steve笑着冲他眨眨眼:“静候吩咐。”



——TBC



[1]真人演员梗,Banner的扮演者马克叔在接受采访时曾经表示他是Team Ironman的【←科学组的真爱23333


[2]《钢铁侠3》的剧情,Tony及时侦破了AIM和副总统串通绑架总统的诡计并救下了总统。

[3]《蝙蝠侠:黑暗骑士》中的剧情,哥谭市的人们要求将蝙蝠侠绳之以法时双面人哈维·丹特的发言↓


↑描述了哥谭这座腐朽罪恶的城市与蝙蝠侠之间的复杂关系,也对应了之后小丑对蝙蝠侠说的话↓


[4]《蝙蝠侠V超人:正义黎明》中的台词,描述了人们对超人的力量的恐惧。

[5]《超人:钢铁之躯》中的剧情,超人自愿被美国军方逮捕,并为了不表现出反抗性,自愿被铐住↓



其实我不太喜欢美国电影那种“一遇到刻画政府就一定是无能且卑鄙”的套路,感觉好像把政府描写的多黑暗就能凸显故事深度似的。况且既然政府是反派,那搞定一个聪明反派总比搞定一个傻逼反派来的有成就感。

另外就是关于超能力和监管的问题,大超菊苣绝对有资格和复联的小学生们分享一下人生的经验,和DC系列电影里的讨论比起来,一言不合就开撕的美队3实在是图样图森破,各种缺乏姿势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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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点负能量,幸福长寿又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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